艾文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荡脑洞大。
渣浪@妄想移动硬盘

【今日花痴1/1】爱上药研藤四郎的4个原因

有理有据【并没有】的花痴自家刀。结合花丸舞台剧和游戏台词以及大量脑补。

1,业务能力优秀,是个可靠的下属。

药研的游戏数据在普短里算很优秀的,而且是前期很容易获得的短刀,新婶开荒路上少不了的功臣。极化后不会废,回来就能上战场,无论挖地还是5-4都能跟得上一队大佬。

我家药总从1-1推图跟我打到了大概5-1,后来6图也是队长,GPS级导航能力,不少婶沟了几个月的6-2我三次过,大阪城带队捞回了信浓。我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极短。

平时把他放在本丸,就感觉他是个很稳重的刀,是那种你交待什么事情下去,会认真完成的类型。这么说吧,把爷爷放近侍,我会怕大家饿肚子,药总就五百个安心。


2,心态豁达。

若开个本丸比惨大赛,药总是能进前五的。

织田组,本能寺组,火烧组,已不存在于世组,都可以有药研的名字。但无论是日常语音,还是花丸和刀舞的剧情,他都很少提到自己过去的经历。

相比之下,长谷部日常diss信长,宗三每日手撕鸟笼,一期的碎刀台词也有提到对火焰的畏惧,不动行光借酒浇愁,冲田土方组忘不了无力守护的前主,然而药研就是这其中的一股清流,对火,对信长,对前主,没有怨恨没有执念,也没有对火焰的心理阴影。

并不是说其他刀剑内心的情绪就是缺陷,信长和黑田塑造了今日的长谷部,被魔王刻印所支配的经历给了宗三敏感又超然的个性,那些执念与阴影是他们性格的一部分,无所谓好坏。

我经常在弹幕里看到很多人心疼药研,觉得各种与本能寺和织田有关的剧情里他都是很沉默的那一个,似乎只是不想把内心的恐惧说出来,我觉得这些想法有些没必要了,药研都没觉得自己哪里惨,又有什么好心疼的呢。

敬佩还差不多吧。

药研这个人,他的想法,让我觉得很有辩证唯物主义的味道。

他清楚的认识到,信长只是个普通人。或许因为药研是短刀,因为被随身携带而见到了很多信长在人后的点滴小事,让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药研看到了信长矛盾的两面,即否定又利用信仰,骄傲又渴求肯定,药研也知道这种矛盾广泛存在于所有人身上。信长与他而言,可不就是个普通人么。

按照极化书信的设定,最后信长是用药研自杀的,而药研对此事的态度,相比陪着冲田走完最后岁月的安定,要冷静不少。药研知道那就是信长作为历史舞台上的普通人退场的时刻,是补完了信长命运必不可少的终章。当然这种不同的态度也与个人经历有关,药研跟过不止一个主人,信长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信长身边的刀也不只药研一个,安定对冲田总司的感情则要深的多。刀和人一样,他们的个性是天生的,也会被个人经历影响。

但药研的豁达跟爷爷莺丸江雪这种又不一样,他看尽世事却没有看破红尘,不打哈哈,不追求平静,不是旁观者。他会为战斗而热血沸腾,碎刀台词也是不相信自己会死。药研是一种积极入世的随遇而安,即尽人事也愿随天命。

无需思虑终局,只需殚精一拼。【本歌词来自OQQ调教言和翻唱Only my railgun】

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无论当时的悲伤与欢笑,无论事后何种结局,都是我生而为人的一部分。

我觉得各位婶婶不妨在赌/捞刀的时候学习药总的豁达,抱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心态对待新刀和各种玄学2333


3,思维开放,对新事物接受度高。

这部分我脑补的比较多,起因是花丸第三集,药研用蜜汁药水跟平野换来的解剖学课本。

刚才说的,药总的豁达心态,这也算是一个体现。

药研本身的历史结束与本能寺,对他而言,是从1582年的火场里来到2205年的。他不像很多流传下来的刀,一期鹤丸三日月等人,他们见证了后续历史的战国统一幕府兴衰黑船来袭大政奉还,哪怕是被私人收藏或者进入博物馆再也没有上过战场的刀,也会对外面的历史有所了解。

但药研是很积极了解后续社会发展的,我打赌他一定会跟经历了后续历史的刀询问本能寺后发生的事情,会开始了解现代社会的各种新技术,新思潮。

药研本身有战场上百练成医的设定,而医疗技术从1582年到现在算是革新了不知多少代,药研的书架上一定有着很多现代医学的书籍,也会对理化生基础科学的发展如数家珍。在这方面,我觉得他会跟陆奥守有着相当好的关系。

如果闲来无事,药研或许会抱着医学科普读物,或者解剖和生理学的课本,坐在门廊上阅读,时不时摸摸兜里装着的小剪刀,跟路过的审神者或者其他刀感慨人类的进步。

“大将,您知道吗,这些能被口服抗生素治愈的病,当年都是绝症来着,真实太厉害了。”

“原来人体是这样抵抗传染病的吗,发明疫苗的科学家真是个伟大的人啊。”


4,男友力

说完药研作为下属的优点,我们来说说作为恋人。

我是不太喜欢把药总形容为合法正太的,粟田口其他短刀是,但药研……他真的气场三米八啊!!!

我曾经跟微博一个考据党太太聊过刀男身上男性荷尔蒙的事情,太太表示就是那种你坐在对方身边会不会有性别意识,会不会能明显感受到对方是男性而自己是女性,甚至会有种微妙的暧昧和羞涩感。

我思考了一下,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大概是,咪酱,长谷部,和药研。

虽然我是个厨粟田口的变态,但其实心里更多的是看孩子的母性以及对待小萌物的爱,毕竟短刀再怎么几百岁也是小孩子的外形,不会让我有想把对方作为恋人相处的冲动。即使是粟田口的年长组,信浓的求抱抱非常孩子气,后藤日常抱怨自己不够高,可不也是小孩想法,乱性别不明被我当女儿,厚呢?别看长得挺高一副严肃样子,一张嘴说话就是很明显的初中生。

而药研,没人会把他当成孩子,他的言谈举止,身上是有身为成年男性的气场在的。

同时我又不喜欢很浓烈的男性气息,这也是我对咪酱不太感冒的原因,尽管咪酱在各种剧情里都肥肠母仪天下,但还是让我觉得威胁感太强。我喜欢清光也是因为他身上没有太重的男性气息,相处起来会很自然。

药研也不会让你感觉到威胁感,是那种恰到好处,让你觉得舒服又不会太过束缚的宽松感。

修行之前就是很有男友力的存在,会表示愿意帮助你,但也不是事事都要替你决断的那种大男子主义。

极化之后那句,就算想要自杀我也不允许的台词,真的感动到哭。

嗯,千万不要允许哦。

因为我也想成为药研那样强大的人呢。


总结一下,我喜欢药研的反差萌,花痴他低沉的嗓音和腿,敬佩他豁达从容的心态。

我爱药研藤四郎。

【脑洞】【刀剑乱舞】在本丸寻找爱情是否搞错了什么

单纯脑洞大纲不是文,鉴于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时间把全部东西写出来,就发个脑洞吧。

偏正剧向,有碎刀和角色死亡,可能是BE,(伪)乙女+(单箭头)土方组+冲田组亲情向,我文力不好,这种腐向和乙女同时存在难以分类的玩意怕不是更加没人看。

一句话概括大纲叫“一个后宫婶睡到了兼桑身上后堀川造反的故事。”【不是

或者“当女人能合法开后宫时男人是否会宫斗。”

或者“当物品被赋予人的思想后,他便不再安于做一个物品的故事。”

婶,西园寺幸子,原名高桥ミカサ,没错就是进击的巨人那个Mikasa。单亲家庭出身,混血,头发是浅亚麻棕色,14岁母亲死后被一个所谓的远方叔叔收养,实际是被包养,并且和其他三个被包养的未成年女孩一起生活,直到18岁意外怀孕,且年龄过大被抛弃,生下女儿高桥真夏,在风俗业打工养育女儿。儿时梦想是成为医生。

审神者一开始被视为是对人类做出贡献且十分高雅的职业,主要选16-22岁名门闺秀出任,但后来发现灵力的消耗与寿命相关,审神者平均寿命平均只有40岁,多在三十五岁之后就因为器官衰竭被迫退役。加之后来时间溯行军的转攻为受,大部分本丸以侦查任务为主,政府拨款减少,社会民间也对这一职业逐渐失去了尊重。

大部分被要求提供适龄女子做审神者的家族会在社会上寻找灵力充沛身体健康的女性做养女,代替亲生女儿服役,并提供大量金钱补偿。

24岁的高桥ミカサ意外被选中,成为了西园寺家养女,改名幸子,由于政府对审神者的要求是未婚未育,不得不将女儿的监护权交给西园寺家,6岁的真夏改名西园寺纪子,但立下合同表示女儿一旦成年立刻脱离西园寺家族改回本名,并且绝对不能成为审神者。

付丧神与审神者之间的性关系有助于双方,付丧神能够得到更多的灵力,审神者身心愉悦则有益于灵力恢复。期间出现了不少意外怀孕状况,且不少人认为这种行为有损女性名誉,时政对这种行为属于明面上不举不纠,实际放松不管的状态,只要不搞出私生子就一切ok。

付丧神从得到肉体开始,所有的行为从吃饭睡觉到作战斗需要消耗审神者的灵力。日常生活工作的本丸并不是现世,而是某种微型平行时空,季节光照等物理结构可被操纵,被称为“虚拟机”,这种可以减少非作战状态下对审神者灵力的消耗,所谓的失控传送是从本丸的支线时空进入主时空的历史中。

全世界共有452个本丸,其中18个为一线作战本丸,审神者灵力充沛,能支撑高强度作战,属于进攻尖兵部队,由时政高层直接指挥,通常一个本丸能有100名付丧神以上。116个侦察作战本丸,审神者由时政直接指挥,但主要是侦查辅助或低强度作战任务,幸子的部队在此等级。其余均为驻防部队,很少出阵,通常只有一个部队,只负责监控某一段特定时空,发现异常立即上报。

时政会定期给本丸拨款,由审神者统一购买物资,向付丧神和本丸出售物资和日常生活用品的权限归属数家不同企业。

审神者之间可以自行调配付丧神,即A本丸的某位刀剑可以被调配到B本丸,从此与A审神者脱离灵力关系。审神者之间会交换付丧神或物资交换。对此时政也是中立态度,只要不出问题即可。

初始刀均不是审神者自己召唤,而是其他审神者召唤后由时政统一调配给新人。检非是时政的巡查机器人,专门对付反叛的付丧神。付丧神召唤时,审神者只能90%确定刀种,数量和具体是谁都无法控制,随机性非常大。但是不会召唤到本丸已有的。

审神者不在本丸,或者让部队独自出阵的时候,会留下保留了灵力的符纸,以此储存的灵力支撑作战。


幸子的初始刀是清光,作战经验丰富但记忆似乎有些问题,自称被召唤后和见到幸子之间的事情忘记了很多【实际上是上个本丸的PTSD。

幸子的灵力最多支撑24个付丧神,多出来的会被送走去其他本丸。

短刀:小夜左文字,今剑(灵力消耗最小),爱染国俊,太鼓钟贞宗,药研藤四郎,乱藤四郎,厚藤四郎,五虎退,前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

信浓藤四郎(召唤后从未出阵,很快就被审神者和其他本丸交换了sada酱)

博多藤四郎(出阵三次,被审神者和其他本丸交换来了爱染)

毛利藤四郎(被召唤后因粟田口人数过多被送走)


胁差:堀川国广(曾叛变被检非碎刀,被二次召唤),骨喰藤四郎

笑面青江(战场重伤,无法修复被刀解)

鲶尾藤四郎(堀川一号机死亡后被召唤,后战场碎刀)


打刀:加州清光(初始),大和守安定,山姥切国广,压切长谷部,和泉守兼定(曾在战场碎刀,被二次召唤),陆奥守吉行,鸣狐

宗三左文字(战斗力太弱无其他本丸接收,被刀解)

太刀: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用三日月换来的),江雪左文字,

三日月宗近(与一期一振同时现形,被幸子送走),

鹤丸国永(战斗力太弱,战场碎刀)


大太刀:次郎太刀,石切丸,

太郎太刀(重伤后无法修复,被刀解)


清光初始刀,很快审神者召唤了大部分短刀和打刀主力以及江雪左文字,但药研,长谷部和三把大太刀都是时政从其他本丸调配来加强战斗力的。

本丸成立不久就遇到了第一次大战,为了完成时政的作战目标损失惨重,幸子灵力损耗巨大,笑面青江和太郎太刀因幸子灵力不足且无人接收被刀解,和泉守兼定战场碎刀。

次郎因此和幸子结下了梁子,很少主动和审神者说话,常年借酒浇愁。

这也是幸子第一次和付丧神睡,对象是清光。

长谷部被任命为后勤主管。幸子灵力恢复后第一次召唤太刀,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同时现形,但很快三日月被送走,从其他本丸换来了光忠【因为三日月消耗太大了

信浓和博多藤四郎被召唤。

兼桑也被二次召唤。【所以堀川是经历了兼桑碎刀,又见到二号机的】

一期一振因战斗力出众被幸子重用【然后睡在了一起,一期哥开始了漫长的吹枕边风之路

在一次召唤打刀过程中,鸣狐,大和守安定,陆奥守吉行和鹤丸国永四人同时现形。此时幸子的本丸尤其打刀已经人数过多,大和守安定因为清光的原因被确定能留下来,陆奥守吉行在训练场打赢了鸣狐,后者预计很快会被送走。

但这期间一期一振安排审神者围观了鸣狐和宗三训练,以经历过数场大战但疏于训练的宗三败给了新人鸣狐,一期建议幸子送走宗三。

但宗三无人接收,幸子也很难办,宗三主动要求刀解。

最终鸣狐被留了下来。外加短刀以粟田口为主,小夜开始不受重用,江雪和一期就结下了梁子【这期间清光开始安排和泉守和安定寝当番,拉近和审神者的关系,堀川开始长反骨。

在一期的安排下,药研和婶婶也睡了。

堀川偷拿了审神者留下的符纸,想带兼桑私奔,被长谷部发现上报幸子。

堀川暗杀幸子未遂。

时政排除检非捉拿堀川,在全本丸和兼桑(二号机)面前将其碎刀。

之后为了填补胁差的空缺,幸子召唤了鲶尾。

也是从此开始为了防止再有人叛变,无论谁是近侍,长谷部都作为带刀侍卫跟在幸子身边。

鲶尾和兼桑被安排了日常侦查任务独自出阵,但其中意外遭遇时间溯行军主力部队,幸子带人出阵救援,损失惨重,兼桑重伤,鲶尾碎刀,救援队伍鹤丸国永碎刀。从此粟田口和兼桑结下了巨型梁子。

依旧是为了填补胁差空缺,堀川二号机现形。

自此开始,幸子本丸内粟田口和新选组两派形成。粟田口的大哥一期有着绝对权威,弟弟占领短刀队伍,今剑和小夜都被排挤。

新选组就有点惨了,基本是清光一个人拖着一群队友,堀川二次现形后倒是缓解了清光的压力,且主动团结了中立的咪酱和江雪。

一期开始安排信浓寝当番。

但幸子已经开始有意削减粟田口势力,避免一家独大,先是送走了毛利,然后用博多和信浓换来了太鼓钟和爱染。

一期本就和幸子貌合神离,因为弟弟送走开始记恨幸子。

堀川虽然跟清光一派,但开始了对世界和自身的思考【长反骨

在药研的调和下,幸子和一期修复关系。

而堀川在日常巡逻出阵中,发现了江户时代安全屋里上一任堀川留下的信,以及数以万计的储存了审神者灵力的符纸。

堀川想跟兼桑私奔,符纸够他俩在一起平静的生活十年。兼桑吃了上一次的亏,想要护着堀川,严禁他再说类似的话。

最终堀川盯上了幸子往返现世的钥匙,定下计划暗杀幸子抢夺钥匙,带着兼桑去现世。

但暗杀第二次失败,长谷部几乎碾压堀川,和泉守选择护着堀川和长谷部同归于尽。

最终堀川成功杀掉了幸子,但幸子也在最后一刻按下了报警器,让时政知道这个本丸有人叛乱,时政派出检非清扫。

清光在混乱中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所在的上一个本丸是因为粟田口全体造反被时政检非肃清,全本丸36把刀只有他投降所以没有被碎刀,而是被保留下来送给了幸子当初始。

堀川拿着幸子的钥匙逃向了现世,成为了真正的人类。

检非扣押了幸子本丸所有的刀剑,这些刀剑也将被分别送往不同的本丸,而无人接收的刀剑,包括药研,前田,厚,乱,安定都面临刀解。

清光和一期联手试图反抗,被检非碎刀。

十年后,幸子的女儿西园寺纪子年满16岁,即将成为审神者,却在放学路上被堀川劫走,此时的堀川已经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长高,不再是少年样子,留起了兼桑同款黑长直。人类堀川把从土方纪念馆偷来的兼桑本体交给纪子,要求她在现世直接召唤兼桑。

故事结束。



整体人设而言,幸子是个人生挺坎坷的女人,她最好的年龄都几乎是活在侍奉男性的工作中,而成为审神者后的幸子是有些惶恐的,她不太习惯被当作主人,始终都有着警戒心。她是风俗女出身,和刀的性关系也很拎得清,但也开始接受作为上位者的优越感。但她也有过那种,在完美假象和残酷现实之间的纠结,她知道一期跟她所有的情爱都是逢场作戏,却还是很享受能被当成公主对待。幸子身上有很浓重的及时行乐想法,毕竟她寿命预期只有三十五岁,最大的愿望只是活到女儿成年。

一期对幸子是最积极的一个,一度取代长谷部的地位成为最受重用的,目标是粟田口占领本丸,希望家族壮大,对弟弟有绝对权威也有着可怕的保护欲。撩妹手段一流,但幸子很小心谨慎的不跟他交心。

相反药研对一期的目标并不是很积极,只不过服从哥哥的命令而已,幸子和他关系很近,因为他对现世的科学技术感兴趣,态度豁达没架子,和陆奥守关系也很好。

鲶尾是个很孩子气的刀,他知道大哥对新选组的人看不上,但还是很想跟兼桑搞好关系,碎刀也是为了保护兼桑。

清光知道主人的爱需要争取,想方设法护着身边的人,主要是安定。自身情商很高,幸子很喜欢他,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出身都会跟他说,幸子也积极帮助他失忆的问题,所以清光和幸子之间也多了一层感情。

长谷部是个单纯忠臣,幸子对他绝对信任,大事小事都会听取他的意见,包括削弱粟田口,为数不多去现世开会的机会带的也是他,但没睡过。

咪酱一开始纯中立,直到sada酱来了之后才开始靠拢新选组。

次郎除了出阵都在喝酒,石切丸主动宅家喝茶拒绝窝里斗。

兼桑是个真实的,不解风情死直男,很听清光的话,堀川是他的同伴,婶婶是他的主人,而跟婶婶上床也只是单纯的“灵力高好砍人”和“跟女人睡挺爽的。”堀川二号机到来后开始要保护自己的朋友。但对鲶尾始终很愧疚,鲶尾碎刀后面对震怒的一期任对方打。

堀川对兼桑是单箭头爱情,而让他开始思考刀生的,也是兼桑和婶婶的性关系。他不想与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却质疑为何婶婶有睡刀的权利,刀却没有睡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为何我们已经获得人的思想,还要被婶婶所支配。

当我有了自己的思维时,为何不能追求自己的自由。

我就是想写个刀男版的逆后宫,平时看惯了宫斗剧,就想着为什么一定是一堆女人争男人的宠爱和资源。

清光,一期,堀川其实代表的也是幸子,或者说女人面对男性权利的不同态度。

清光类似被大叔包养期间的幸子,想着只要有上位者的宠爱就能得到资源,也能保护自己想要的人,但对上位者是有真情实感的。

一期类似风俗女期间的幸子,真情实感被磨光后只剩下逢场作戏,且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惜一切代价。

而堀川就是幸子始终没能做到的状态,冲破现有制度,砸碎历史的车轮,走向自由的世界。

长谷部的位置,其实是女性中维护现有制度的代表。

本来其实是想写一期药婶的肉爽爽,可现在这个脑洞一点都不爽是怎么回事啊掀桌

【路德维希二世】【沙雕】为了还建城堡欠下的债,路二决定……

一个沙雕,脑补颜路二或者电影版都可以。

有一粒沙乱入。


1,路二正喝着小酒,刷着手机上施工人员给发来的照片,新天鹅堡工事一切顺利,只是……他看了一眼见底的钱包网银和蚂蚁花呗,陷入了沉思。

巴伐利亚国王,爱好艺术,有多受民众爱戴就有多招官员讨厌的路德维希二世,没钱了。


2,于是他决定,成为偶像。


3,他当天晚上就开了个ins账号,选头像时在“身披红色披风帅气登基照”和“居家又性感的露肉白衬衣”两张照片之间拿捏不定,于是他一个电话打给Sisi,视频接通的瞬间他就被奥地利王后那张贴着小牛肉和黄瓜当面膜的脸吓得嗷嗷直叫。

“我的天,路德维希,你让我歇歇吧。”Sisi貌似是在教训孩子,索菲和吉塞拉在她背后上窜下跳。紧接着面前的屏幕一阵晃动,路二听见了鲁道夫的憨笑声和Sisi气急败坏的咆哮。

“路德维希,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再添一个孩子。”

“嗯……那个……”路二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两张照片发给了Sisi。“我需要成为偶像……所以……”

视频被挂断了。


4,最终路二还是在副官的建议下重新拍了一张,他站在花园角落里穿着不那么露肉的居家白衬衣和毛线衫来了一张自拍。

他其实觉得应该去玫瑰岛拍照的,奈何那里没有wifi。


5,国王的账号刚建起来的时候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关注,路二看了两眼,觉得都是僵尸号。

为了成为偶像,还需要什么呢?对了,官方认证。


6,财政部长接到国王电话的时候还做梦以为他被治好了精神病终于决定好好搬砖还钱了。

“什么?身份认证?ins是啥……等等……成为偶像!?”


7,路二第二天早晨起来打开手机,发现自己有了一万粉,这还是在他只上传了头像,只发了一个“祝我的国民晚安好梦”配自己在睡前随便照的一张自拍,这一条po的情况下。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评论。

“国王陛下晚安!您好久没在媒体上露面了!向您致敬!”

哇,感谢您对我的支持。

“国王陛下的白色睡衣真好看啊。”

那当然,Sisi送我的,她眼光一流。

“国王的白衬衣下隐隐露出的腰身啊,真好看啊prprprpr”

嗯……谢谢?

“国王陛下在我床上!!!”

嗯……并没有?

“这个照片让我有种想日他的冲动【危险发言”

您有×××么就要日我。

路二捡着有趣的评论啪啦啪啦的回复到。


8,夭寿啦!国王陛下不仅开了ins,还亲自回复了粉丝。

那天晚上国王涨到了两万粉。


9,财政部长第一次和国王达成共识。当天晚间新闻插播的广告里,路德维希眨着的无辜的大眼睛,为大家安利某品牌的纯棉睡衣。

“Sisi帮我选的,穿着超舒服。”路二似乎是天生的镜头感“这是本地的牌子,请支持巴伐利亚民族产业哦。”于是路德维希就这样走上了广告代言的路。


10,路德维希的ins里也时不时的发广告,什么厨房用品啦,瓷器啦,手帐本啦,彩墨啦,钢笔之类的,虽然每次广告po下面都有一片粉丝回复“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国王”,但商品销量总是在路二的偶像效应下蹭蹭涨。

商业品牌的代言请求和回扣款也是一样。

最终在新天鹅堡竣工的那天,路二首次推出了官方周边,有国王和著名摇滚歌手瓦格纳合影明信片,有城堡的微缩模型,有印着天鹅的白瓷杯,有“国王登基披风同款”毛绒围巾,还有独家代售书籍“茜茜公主的美白护肤日记”。

当天晚上,官网因为大量订单而崩溃。


11,“为了庆祝新天鹅堡竣工1周年,我将邀请十位幸运粉丝前来参观,请关注此ins并回复即可,么么哒~”

路二随手拿手机拍了一张阳台外的风景照,这座城堡坐落在绝美的大自然里,随手拍一张都是明信片画质。


12,“为了庆祝新天鹅堡竣工10年,我将邀请五十位宝宝来我家做客,晚餐的菜谱由我和Sisi亲自设计,之后还有瓦格纳先生携全体乐队成员现场奏乐,high到天明!”


13,“为了庆祝新天鹅堡竣工20周年,我将邀请十名幸运粉丝来参加城堡的庆祝宴会,我还邀请了几十位为我国和世界科技做出贡献的科学家,工程师和医生到场,没准这里面就有你的爱豆或者你未来的老板哦~只需要关注并回复即可么么哒~”


14,“我将为巴伐利亚心理健康基金会的筹款活动提供免费场地,以下是捐款链接和科普文章。如果你或者你亲近的人受到心理或精神疾病的影响,请带他们寻求专业医生的帮助。”


15,“为了庆祝新天鹅堡竣工40周年……”满头白发的路德维希站在阳台顶楼,思索着这次该抽几位幸运粉丝来做些什么。

他背后的茶桌旁,Sisi在忧伤的照着镜子纠结自己的满脸皱纹,一旁坐在轮椅上的Franz Joseph搂着年老的皇太后说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索菲被几个孩子纠缠着,抱怨为什么鲁道夫能那么理直气壮的把娃丢给她带,Sisi说没办法你弟弟和弟媳出访那么忙根本没时间。

“那他呢?路德维希不也是个国王吗?我整天只看见他卖周边刷手机。”路德维希听到索菲指着自己问。

“可我的工作就是爱豆啊,”路德维希随口回答道。

他删去了刚刚写下的字,偷拍了张Sisi一家其乐融融的照片,重新思考配什么文字。

“为了感谢这和平与自由的时代……”

END

【麻卢】Partners in crime(NC21 血腥内容预警)

设定和前篇来自 @耳机瞎疼螺丝 

耳机太太的前篇

开膛手杰克(麻)X Josi Edler(卢)  NC21

三观极度不正,有sexual sadistic,血腥暴力,性爱中的刀刺行为。因不接受以上内容而产生的任何不适,作者概不负责!

不接受不要看,不接受不要看,不接受不要看。

故事可以随便写,但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石墨文档被取消了分享……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写出被石墨和老福特一起封掉的东西……

随缘

AO3

【表卢】Crazy in love(1)

RPS预警

卢总裁X马助理,五十度灰(?)AU

卢属于麻将,三伯属于艾玛,我只是拿他们瞎编排。

都是瞎编排,瞎编排,瞎编排。

假的,假的,假的。

文风在沙雕和肉欲之间反复横跳。

图片加载不出来的话走石墨

https://shimo.im/docs/0GNTuLv6QvAyunUP/ 点击链接查看「【表卢】Crazy in love」,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死神豆腐】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猫的名字(2)

音乐剧伊丽莎白X美剧犯罪心理。

相关演员被设定为FBI行为分析小组的侧写师。

卢豆腐和马死神

第一章点这里(1)



四年前,行为分析小组办公室

“梅耶林地方警局需要我们帮忙,追查连环杀手。”Annemieke插好了显示屏的最后一根连接线,Mark和Mate拎着公文包急匆匆的走进来,他们才从上一个案发现场回来。

“上个案子怎么样?”Oedo这一阵子都留在总部给Roberta帮忙,没有出外勤。

“没什么特别的,性虐癖连环杀手,县警当场击毙。”Mate露出了他的标准土拨鼠微笑,接过Annemieke递来的咖啡和Roberta给他的四包白糖。

“宝宝,在这么下去你会给自己甜死的。”Roberta皱着眉头看着Mate的“糖水加咖啡”。

“世界已经这么苦了,Robby。”Mate指了指又一次挤满了案发现场和受害者照片的屏幕“我也需要甜蜜的东西调和一下啊。”

“好了,开会。”Mark轻轻敲了敲桌子,让组员安静下来。

“第一个受害人,Stephanie Coburg,26岁。”照片上是一个笑得灿烂的金发女人,穿着普通的格子衫,而旁边照片就是她的谋杀现场,满地的碎发,血迹,布满伤口的苍白身体。“Stephanie生前被监禁数天,身体上有34个浅刀伤和热水烫伤痕迹,全部头发和体毛被剃光,死因是机械性窒息。三年前在梅耶林市公园的树丛中被园丁发现。”

“等等,剃光头发?”Mate忽然攥紧了自己傲人的金色长发,发出了一声哀嚎。

“这是什么怪癖……”Roberta闭上眼睛,死活不去看屏幕上的照片。

“资料上说Stephanie的尸体被穿好了衣服,还被裹上了毯子?”Oedo说道,“包裹尸体大多数是一种忏悔行为,可能是嫌疑人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愧疚?”

“但他还是杀了第二个人。”Annemieke继续讲道,“第二个受害人,Maria Vetsera,22岁。”第二个受害人是个棕发女孩,圆圆的脸,看上去温柔可爱。“依旧是被监禁数天,身上有48个浅刀伤和热水烫伤,她被剃掉全部的头发和体毛,死因是海洛因中毒。”

“海洛因中毒,这是完全不同的作案方式啊。”Mate终于不再试图保护他自己的小辫子。

“Maria一年前被姨妈报失踪,警方寻找十天之后,一名清洁工在梅耶林火车站找到了她的尸体,依旧是被穿好了衣服,用毛毯包裹。”

“这名嫌疑人明显非常冷静,连续两年都没有杀人,这不像是普通的连环凶手。”Oedo说道“这两名受害人外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发色也不同,会不会是她们二人都和嫌疑人有私仇?”

“我没能找到两人之间的任何联系。”Roberta说,“Stephanie是个心理咨询师,Marie是当地酒馆的女招待,完全不同的社会经济群体。”

“等我继续说。”Annemieke,“这个嫌疑人不仅是……随机的选择了女性受害人,还跨越了性别。第三名受害人Ludwig Wittel,24岁男性,死因是头部枪击,一枪致命。身上有几百处浅刀伤,没有热水烫伤,头发和体毛全部被剃光。两天前在一处购物中心停车场被发现,穿好了衣服,尸体被毛毯包裹。”

“这就奇怪了。”Mate喝完了自己的咖啡,于是随手拿起了Roberta的杯子。“这人跟头发有什么仇啊?”

“事实上有15%的施虐癖嫌疑人都表示过对女性头发的性欲,也会有连环杀手收集受害者的头发作为纪念品,但我不明白的是……”

“是的,为什么连体毛都不放过。”Mate皱眉摇了摇头,“不仅女性,他连男性受害者的腿毛和阴毛都没有放过,这是什么等级的神经病啊。”

“剃光体毛,这就是嫌疑人的作案特征了了。”Oedo依旧是一副好奇宝宝的面孔,跟Roberta和Mate的“这个世界不值得我活着“的震惊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了,大家都知道情况了。算上最新的案件,已经有连续三起,这就是连环凶手作案了。”Mark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我们30分钟后出发前往梅耶林,帮助当地警方调查,散会。”

Mark拎着公文包走出会议室,Oedo主动帮Annemieke收拾文件,Mate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轻轻一扔,满分进球,正中垃圾桶。

“迟早需要有人告诉Mark。”Mate伸了个懒腰,说道:“没人在意他的领带,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超严肃低气压。”


梅耶林警局凶杀科的警监Pia Douwes从未感受到过如此的压力,梅耶林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但向来安静,大部分街坊吵嘴邻居打架都不至于出人命,她之前处理的大部分工作都是起诉酒后逃逸的无良司机,追查兜售掺假毒品的小混混和逮捕家暴丈夫,而新出的凶杀案让她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还是一起连环杀手作案,Pia想着,于是她向自己的老同事,一位深藏不露的FBI探员寻求帮助。

“我知道有个组可以帮你,他们专门解决连环杀手的问题。”她的老同事,Uwe,一个肚子和发迹线一起向上发展的办公室老油条,像个黑道大佬一样坐在办公桌背后,举着杯红酒说着。“FBI的行为分析小组。”

“行为分析?”Pia是个老警察了,她是当年第一批女警探之一,而在她的办案生涯中从未遇到过这个名词。

“这些人是变态和精神病的专家。”Uwe笑着说道,依旧是当年的字正腔圆。“他们会根据案发现场和受害人的情况,分析嫌疑人的作案动机与作案模式,从而推测连环杀手与被害人可能的联系,以及他的出身背景和性格特征。这叫犯罪行为侧写。”

“听着不怎么靠谱?”Pia躺在老同事的沙发上,试图放松自己的脑袋,可眼前依旧是那几位年轻人诡异的身体和遇害现场。“一群精神科医生能帮忙破案吗?”

“他们在FBI内部口碑颇高,破过不少大案子。”Uwe冲她眨眨眼睛,“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

于是Pia就让自己的老朋友帮忙联系了,死马当活马医,只要能破案,她不介意剑走偏锋求助这群心理医生。

当Pia坐在办公室里,第一万两千次阅读最新的受害人Ludwig的资料时,她的下属进来报告,行为分析小组的成员已经抵达。

“您好。”为首的金发中年人冲PIa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Mark Seibert,行为分析小组组长,感谢您邀请我们过来办案。这几位是我的组员——”

这位Seibert探员身材高大,穿着妥帖的黑色西装,看上去老成持重,颇有FBI探员的气质。Pia想着,但后面那几个看上去就不那么靠谱了。

“探员Mate Kamaras,专业是临床心理学,Oedo Kuipers博士,地理剖绘专家,Annemieke,负责媒体和公关事务,Roberta Valentini,IT与技术支持。”

一个梳着金色公主头的兔牙,一个高瘦驼背的麻杆小孩,一个笑容柔和如小学老师的棕发女人,还有个穿着满身亮片连衣裙眼睛占脸三分之一的年轻女孩。

上帝保佑梅耶林警局,Pia想着。

TBC

【死神豆腐】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猫的名字(1)

音乐剧伊丽莎白X美剧犯罪心理。

相关演员被设定为FBI行为分析小组的侧写师。

卢豆腐和马死神



What happened in the past that was painful has a great deal to do with what we are today                                   

                                                                 --------William Glasser


鲁道夫依旧闭着眼睛。他的神经末梢感受到了冰凉的水泥地面,向前爬了两步,指尖便接触到了拔地而起的金属,于是他顺着反方向摸索,指尖沿着木料向上,终于感受到了粗糙的棉布纺织品。

“鲁道夫。”他的朋友在这片黑暗里呼唤着他。

鲁道夫也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不是床铺,失去了视觉,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体姿态。

最终,一双熟悉的手扶住了他,引着他做到了窄床边。鲁道夫感到了床单的凹陷,紧接着他被拉进了某人的怀抱里。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不。”我睁开眼睛你就消失了。鲁道夫想着,但还是攀上那人的肩膀,很奇怪,他的面颊蹭到了光滑的皮革衣料,这位朋友仿佛忽然有了实体,之前的他只是一股温暖的空气,鲁道夫从不曾如此真实的感受过对方的衣服和皮肤。

“不会的。”他的朋友像是知道他的想法。

他的声音也与以前不同了,鲁道夫攥紧了手中的衣料。更重,更加沉稳,缺少了那带着喘息与沙哑的诱惑,反而添上了一点软哼哼的鼻音,细腻又温柔。

“睁开眼睛吧。”鲁道夫感受到他愈发有力的触碰,紧紧抓住他肩膀的手掌,耳边的声音诱哄着,让他相信自己。

鲁道夫摸到了对方的面颊,轻微有些粗糙,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上,他抓到了柔软的头发。他的朋友像是忽然被调低了透明度的图层,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他的朋友,他的死神。

鲁道夫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们终于见面了。”穿着黑色皮衣的死神爱抚着他的侧脸,轻声说道:“是的,鲁道夫,你认识我。”

他的朋友有着墨绿色的眼睛和金棕色的发丝,如他所预料到的一样,那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鲁道夫从未如此感激过自己那厚厚的医疗记录,他幸福几乎想要把自己揉进死神的身体里。


Roberta Valentini端着今日的早间双倍浓缩咖啡走进了办公室,先冲她的每一块电脑屏幕问好,然后才对身后的人类问早安。

“也祝您日安,我的baby girl。”MateKaramas总是喜欢来抢她藏在抽屉里的糖果,尽管他的嘴比软糖小熊还要甜上几十倍。

Roberta放好了自己的包,打开电脑开始了今日的工作,并开始试图轰走背后的人类。

“Robby,你真的太冷漠了。这就不喜欢你的金发小情人了吗?”

“Mate,你再怎么撩我也不会跟你分享我刚买的蛋糕的。”

Mate有些失落的走出Roberta的办公室/电脑屏幕监控厅,试图去找行为分析小组办公室的其他人撩闲。然而Oedo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些有关量子力学的专业书籍,Mark还在补上周的案件总结。

这个世界太冷漠了,都没有人理我。Mate在办公室碎碎念的时候,Annemieke抱着一捧文件走了过来。

“啊,亲爱的Annemieke。”Mate凑上去,给了和他差不多高的棕发女人一个热情的拥抱。

“有案子了?”他问道。

“不是新案子。”Annemieke回答道,“一个旧案子,嫌疑人下周将要执行死刑。”

“四年前梅耶林的那个?”Mate随口问道,没想到这一句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Oedo放下了书,Mark停了笔,连溜进大办公室偷更多咖啡喝的Roberta,都紧紧的盯着Annemieke手里的案卷。

“这么快?”Oedo率先反映了过来“梅耶林所在州的死刑判决率比全国低15.8%,而且从逮捕到最终执行普遍需要11年。”

“嫌疑人没有上诉。”Mark淡淡的回答道。

“不仅是没有上诉。”Annemieke说,“哈布斯堡家族的鲁道夫甚至拒绝了律师,法庭现场几乎是一边倒的。”

“那个孩子,一直都……”Mate的话没说完,脸上放肆不羁的调笑表情却一点点消失。

“Annemieke,帮我请个假。”Mark收起了桌上的纸笔,穿上了椅背上挂着的皮衣外套“我去一趟梅耶林。”

TBC

【死神豆腐】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柔弱可怜的鲁道夫

沙雕

主CP污死神XAB豆腐

部分设定来自于 @Erica🐍 的死神之家。



很久很久以前。这说的是,死神老大刚提拔了死神老二,老三还只是个跟在他俩屁股后面打下手的实习黑天使的时候。

那时死神第一次走入哈布斯堡王朝,见到了沉鱼落雁又霸气侧漏的奥匈帝国王后伊丽莎白,还有她的小儿子鲁道夫。

鲁道夫那会刚跟爹妈吵完,一个人坐在大殿的石阶上偷偷的哭,一把鼻涕一把泪沾湿了傻乎乎的小胡子,死神却首先看到了年轻人靠在墙上纤弱的身体和细腰。

“我们终于见面了。”死神抚上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诱惑的温柔“你还记得我吧……”

“我妈说你结婚以前追过她。”鲁道夫摸了摸眼泪,擦了擦鼻涕,纸巾连着假胡子一起扔进了路边垃圾桶。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鲁道夫。”死神老大经验丰富,才不会被对方打断思路。“你记得吗,在你小时候,我曾经答应过你……”

“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陪伴我吗?”

“是的”死神心想这孩子真上道。

“抱抱我好吗?”鲁道夫张开双臂,那声音里透着无助,微笑都泡在了绝望里。死神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几乎是在渴求死亡。

死神扶着鲁道夫的肩膀,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初期的僵硬过后鲁道夫紧紧抱住了死神,仿佛是抓着来拯救他的天使。

“你知道,没人会在死神身上汲取能量的。”死神老大忽然多愁善感了起来,想着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娃真是可怜。

“可是你身上很暖啊。”鲁道夫冲死神笑了笑,那笑容像是被死神的体温软化过,终于露出了青年人该有的热度。

鲁道夫的金发落在死神的肩膀上,跟他自己的几乎纠缠在一起,手上握着的腰温软纤细,让死神忍不住搂的更用力。

死神老大拒绝承认自己恋爱了,还假装大公无私的想着,这个鲁道夫难度系数比较低,可以让晚辈们来练习。


于是死神老二就蹦蹦跳跳的来找鲁道夫了。

“鲁道夫……”死神老二用他那魅惑的低音在王子耳边低语着“我来了……”

“你干啥?”鲁道夫都没扔下写小报的纸笔,看都没看死神一眼“你谁?”

“阴霾渐袭,麻木的世人熟视无睹……”死神老二还按照老大教的套路办事,扶着鲁道夫的后颈把对方圈在怀里,被鲁道夫一个后退躲闪开。

“你到底谁。”

“我是死神。”死神老二终于忍不住暴露身份了。

“我的死神不长你这样。”

死神感觉受到了鲁道夫一个嫌弃的白眼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阴霾渐袭……毁灭将近……”死神老二按照自己的爱好想要拉着对方拔河,鲁道夫倒是没拒绝,饶有兴致的跟他玩了起来。“所以我的死神跟你什么关系?”

“那是我大哥。”死神老二忽然把鲁道夫拉近,嘴唇沿着面颊向下,他的喘息声瞄准了目标的耳朵,做到这一步,一般的小姑娘就会自愿跟他走了。

鲁道夫转身面对他,摸了摸他的头毛。

“他原来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啊。”

死神老二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侮辱。


最后来的是,未来的内定死神,现在还是黑天使的老三。

老三穿着皮衣皮裤扇着炫酷的大翅膀落地了。

按照老大的说法,这个豆腐弱气得很,老三散发他霸道总裁的气场,没准人家主动就能扑上来。

老三情商低,丝毫没发觉老大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的酸味。

“鲁道夫。”黑天使在王子的床边站定,浑身上下散发着挥之不去的直男荷尔蒙。

“嗯……”鲁道夫揉着眼睛不情愿的从被窝里钻起来,心想着哪个不长眼睛的凌晨三点叫人起床。

“你又谁啊……嗯?”鲁道夫注意到了黑天使的翅膀。

“你是死神?”鲁道夫问。

“还不是……”老三心里有点反怵,毕竟是第一次solo,“我是黑天使,未来的死神。”

“哦,找我干啥。”鲁道夫颤巍巍的走到书桌旁,拉开了窗帘,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

老三心想着气氛正好,赶紧上去阴霾毁灭把套路台词说完。

“第一次来的那个死神是你什么人?”鲁道夫问到。

“是我的兄长,也是导师。”

“他结婚了吗?”

啥?直肠子老三有点懵,想都没想就说了实话:“死神和神父一样,都不能娶妻生子的。”

“哦,那就是他还单身。”

“大概是吧……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三看着这个瘦高的鲁道夫,长了一副清秀的苦情脸,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有点渗人。鲁道夫就坐在窗台上冷笑着,看着世人,看着黑天使。他走路时需要扶着墙支撑自己的身体,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周身却散发着闲人勿近的阴冷。实习黑天使并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他看见了鲁道夫眼睛里对死亡的渴求,可他却不想要自己。

“你到底还死不死啊?!”老三急了,想着自己这次完不成任务就又要挂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给升职,攒足了底气抓着鲁道夫就吼出来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祸到临头大限将至啊!!”

那高音,那霸气,那凶狠的目光,老三想着,果然对付傲娇就得强硬点。

“您今天带不走我。”鲁道夫忽然逼近,黑天使不得不退后一步,“让您的导师亲自过来吧,我在梅耶林等他。”

黑天使定在原地,想着这是第一个死前还这么挑挑拣拣的。

“听到了没!!!??”鲁道夫也还了他一句怒吼。

那高音,那个穿透力,把黑天使压了一头,鲁道夫想着,这货还不如之前那个老二,估计当了死神也是个外厉内荏的娘炮。


最后还是死神老大出马了。他在梅耶林找到了他的王子。

鲁道夫自己准备好了手枪,软榻榻的身体靠在沙发上,似乎被人抽走了骨头。

“你……来了……”鲁道夫已经弱到一句话咳嗽两声的地步,攥着枪的手颤抖着,呼唤着他的死神。

老大心里那些“那个病弱鲁道夫怎么有力气轰走老二和老三?”的疑问统统被扔到了克林贡空域,他走过去抱紧了鲁道夫。

“就是今天了吗?”清秀的美人在怀里哭着,衬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身上比死神还冷。老大的心一边疼着一边加速跳动,被人这么依靠的感觉实在太好,他都不忍心下手了。

“是的,鲁道夫,你大限将至。”死神还是握紧了对方的手,领着他将枪对准了太阳穴。

“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是的,你就什么都不需要想了,不会再有人批评你,不会再有人拒绝你,不会再……”死神老大都想哭诉了,他唾弃着自己糟糕的职业素养,如此过分的共情本不应该出现在死神身上。

“不用说了。”将死之人却对死神露出了满怀阳光与爱意的微笑。“吻我吧。”

死神搂着鲁道夫的腰吻了下去,用上了自己所有的温柔,双唇轻触,舌尖纠缠。抚摸着对方身体,直到怀里的身体一点点冷下去。枪响了。


等死神老三终于在萨尔茨堡音乐家身上通过考核,拿到死神职称的时候,鲁道夫已经成为了他大嫂。

“真乖。”鲁道夫满意的看着死神老二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补钙才能长个子。”

他才不会长个子,只会长门牙,新晋三死神内心吐槽着,拒绝喝任何小孩子的饮料,端着茶水被烫到也不肯放下。

老二和老三接连出门上班,鲁道夫安静的收拾好厨房,端着咖啡做到窗台上,居高临下看着跪搓衣板的死神老大。

“还去不去找隔壁吸血鬼喝酒?”

死神想着自己当年究竟是戴了多少滤镜,才会觉得鲁道夫“瘦弱纤细又文静”的。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与此同时,死神老二还在伊丽莎白的阳台下嚎叫。

死神老三也第一次遇到了,自己宿命中看上去文弱可爱实则切开黑的卢豆腐。

死亡的马车从未停歇,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END

灵感来自于AB跟麻袋已经马三伯的阴霾渐袭。

AB跟麻袋拔河,全程在“小孩子真可爱”和“你骚不过我”这两种表情之间徘徊。

AB跟三伯的阴霾,唱了高音,然后我就听不见三伯了。

我觉得如果不是当年导演刻意安排,AB豆腐可能就是个卢豆腐了。

但他奠定了日后“豆腐都是切开黑”的基石【x

【卢扎主教】科洛雷多,哪个是你掉的扎特

趁热打铁,一个沙雕段子

跳舞梗来自卢表con的repo


1,科洛雷多做恶梦了。

他梦见了上帝,和三个莫扎特。

敬爱的天父大人,拎着三只落汤鸡一样的扎特摆到了他眼前。

左边的个头最高,一绺毛从额头上晃下来,长手长脚却肢体不怎么协调的样子,骂骂咧咧喊着科洛雷多你个大蠢驴快把老子送回家。

中间的那个最矮,头发依然炸呼呼却是棕毛,淋了一身水也依然蹦蹦跳跳。

右边的却最安静,金棕色的妹妹头全被贴在了脸上,秀气的像个女孩子,长睫毛在白嫩的脸上投下一片小扇子样的阴影,他紧张的看了一眼科洛雷多,浑身冷的发抖,拉了拉自己的红色外套。

“豆扎特,糊扎特,卢扎特,哪个是你的?”


2,科洛雷多觉得这是上帝给他的重生机会。

忏悔着自己的谎言,科洛雷多脸不红心不跳的选了最右边。

主教把可怜兮兮的小美人抱回家。内心尖叫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扎特啊!


3,阿科眼看着地位崇高的主教大人愉快的给新换来的扎特洗澡铺床,惊吓的嘴巴里能塞下三只橘猫。

科洛雷多给小美人擦干了身体盖好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

“科洛雷多……”卢扎特睡眼惺忪的看着主教,冰凉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了他的衣角,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

天父待我不薄。


4,科洛雷多想着,新来的扎特看上去那么文弱,淋了水之后可怜兮兮的样子谁见了都受不了,他一定是个安静又听话的音乐青年,一定能按时交稿……

没准自己还能翻身总受把歌唱。


5,科洛雷多走进莫扎特的琴房,看见卢扎特坐在钢琴前,穿着自己同款的红外套,修长的手指游走在黑白琴键上,配合窗外夕阳的滤镜,清冷温柔的仿佛天使下凡。

“写好了。”卢扎特把一摞谱子放在了桌子上。

科洛雷多过去一看,这肉啃肉的节奏,这欢快的音符,这是要我在早弥撒时蹦个迪吗?

“不行。”科洛雷多说“教堂音乐不需要你的个人风格,重写。”

随后转念一想,我是不是太严厉了,可别吓着新来的美人扎特。

“爱行不行,今天就这么多。”卢扎特甩了甩胳膊,手熟练的压在科洛雷多脖子后面,吻了他。

在主教看不到的地方,拉着卢扎特袖子要求他继续写谱的阿玛迪,被甩到了墙角。


6,科洛雷多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坐在椅子上屁股疼,老站着阿科又总进来关心他有没有事。

有事。

主教昨晚上被刚来时可怜兮兮,瘦高又文弱,看上去就温柔可人的卢扎特,操了个爽。


7,主教一个星期都没进卢扎特的琴房,但没办法,阿科自从跟卢扎特见过一面之后就拒绝再接触他,以辞职相威胁要求不管卢扎特任何事情。所以科洛雷多还得去要新谱子。

“我写了个舞曲。”不等科洛雷多反应过来,卢扎特弹钢琴的手指就扣住了科洛雷多的肩膀,嘴里哼哼着调子,抬起对方的手臂,示意对方往后退步。

“……你干嘛?”科洛雷多现在对这张美人脸的心理阴影那么大。

“跳舞。”

“……让我跳女步?”

“你一直都是。”


8,在科洛雷多被卢扎特带着跳舞,主教袍像小裙摆一样翻飞的时候。阿玛迪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试图拿羽毛笔扎针取血。

笔被卢扎特揪过来折断往窗户外面一扔。

“嗯?”科洛雷多被美人音乐家撩的正晕乎,忽然发现对方手上奇怪的动作。

“没事。”说着卢扎特就吻上了主教,往琴房书柜上一压。

萨尔茨堡的夜晚依旧充满了生命大和谐。


9,“你的谱子。”卢扎特第一次主动来科洛雷多的办公室。

主教从山高的公文堆里抬起头,发现了一叠装订好的,整齐的乐谱,随后翻了两眼,正是科洛雷多需要的,庄严肃穆的教堂音乐。

科洛雷多抬头,看见卢扎特温柔的笑容,这暖洋洋又放松的神情让科洛雷多忍不住想要撸他的头毛。

于是科洛雷多就这么做了。

卢扎特走过办公桌,半跪在主教面前,拉着科洛雷多的手,顺着他柔软的金棕色发色和温热的脸颊一路向下,让对方撸了个够,最后把对方满是笔茧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科洛雷多才不会承认被人宠着挺开心的。


10,阿玛迪正式辞职了。

莫扎特的阴影?幼童模样的恶魔?

卢扎特左手扼住命运的喉咙,右手驱散天赋的阴影。

这是我交手过的最凶的一届莫扎特,阿玛迪拎着小书包头也不回的走向天堂。


11,科洛雷多逛花园的时候偶然间听到扫地的女仆聊天。

“我们的主教大人对音乐家也太凶了。”

“对啊,沃尔夫冈是那么柔弱的一个少年,主教应该对他更温柔些。”

科洛雷多听的一肚子火,心说你爱豆沃尔夫冈莫扎特比我都能打。但他也只能任吃这个哑巴亏,毕竟他不能告诉所有人,这个切开黑的卢扎特是怎么在床上折腾他的。


12,科洛雷多忽然受到莫扎特派人送来的急信,信上说他被死神包围了。

主教大人赶紧带人去救,等到莫扎特家里的时候,发现卢扎特一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样子站在客厅中间,白上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比主教还可怕的腱子肉。

门口躺着一个穿黑西装的长金发,房顶上挂着穿同款制服的公主辫,还有卢扎特脚边,缩缩着一个盖着破洞纱巾的白毛。

卢扎特往主教的方向走了两步,摔倒在了科洛雷多怀里。秀气又凶恶的脸褶成一团,弹琴的手指沾满鲜血,抓着科洛雷多的头发,温柔的爱抚着。

“这……这怎么回事?!”科洛雷多派人去外面叫医生,却被卢扎特拦住了。

“莫扎特已被死神亲吻,命运的轨迹不会被凡人的努力所影响,他大限将……”白毛死神说。

卢扎特抓起地上的砖头就往死神那边扔,正中脑袋,白毛安静了。

“没事,我手下的军医……是最优秀的……没事的……”科洛雷多已经彻底失了分寸,他的黑色衣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音乐家傲气神情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扶在他后颈间的手一点点失去温度。

“老子……老子牛逼吗……希罗……好好的……活……”


13,莫扎特的葬礼结束之后,科洛雷多又见到了上帝。

拿破仑入侵,萨尔茨堡沦陷,当科洛雷多大主教的威名成为了石碑上一行凹陷,肉身没入棺椁,他的灵魂按照天父的旨意,穿上全黑的制服,成为了死神。

很久很久以后,他被派往维也纳的哈布斯堡王朝,回收王后伊丽莎白的灵魂。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了抱着小猫的孩子,夕阳为他幼小的轮廓画上一层柔光,那少年文弱安静的仿佛天使下凡,蓝眼睛里却充满了坚定与反叛。

死神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但他记不起来了。


14,科洛雷多从噩梦中惊醒。

他的金发小天才还睡在旁边,长手长脚占了大半个床,瘦弱的腰露在被子外面,呼噜打的山响。

就在主教庆幸这一切不过是个梦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卢扎特。

“平行世界你也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穿着科洛雷多情侣款红外套的卢扎特邪魅一笑。

门外忽然吵闹了起来,女仆和阿科踹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房间门被粗暴的打开,棕发矮个子糊扎特闯了进来,挂着吉他,嘴上吵嚷着我要留在维也纳,吵醒了床上的豆扎特。

科洛雷多觉得,噩梦才刚刚开始。

END

【卢表友情向】死神和鲁道夫四次笑场,第五次他们接吻了

沙雕ABO脑洞

Emmark(女A男O)和卢麻将(双A)官配前提下的卢表友情向。

“在女票的注视下亲自己学长”系列

RPS的乐趣就在于瞎编排,瞎编排,瞎编排。

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1,Mark Seibert为了得到死神的角色做出了不少努力,剧组成员陆续抵达开始集体排练。这次的同事都是熟人,Lukas是自己的老朋友,而最难的的是,自家女票Emma也在群舞里。终于不用辛苦异地恋的兴奋冲淡了排练的紧张,让Mark把得到角色时突然出现的背后一凉忘了个干净。

上午的排练紧张有序,除了唱阴霾渐袭时Lukas被他捏的胳膊疼之外一切都好,不过既然导演说过了,我们有了小精灵和淫魔死神这次要来个霸道总裁型的,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知道Mark是Omega的人不多,他演过不少凶巴巴的角色,给旁人尤其是粉丝的第一印象永远都是温和又安稳的标准男性Alpha。虽然他没有刻意隐藏过第二性别,但舞台和观众距离远,sd和见面会的时候作为礼貌尤其要喷好掩饰剂,并没有普通观众识破过他的信息素。

导演示意其他人可以再休息会,招呼着Mark,Lukas和黑天使们集合,练一下梅耶林的走位。

道具枪在群舞演员手中传递,Lukas跑过地上贴好的点,枪被丢出了,枪被捡起来了,群舞已经斜着站成一排了,Lukas在黑天使中间跑过,然后Mark在角落里接住了一头扎过来的Lukas,Mark把枪塞到了Lukas手里,然后……

二人几乎同时爆发出震天响的笑声,伴随着众人诡异的围观,Lukas把枪一扔扶着墙大笑,连带着群舞也笑了起来。

沙雕果然是会传染的。

Mark捂着脸靠着Emma的肩膀,回想起了接到死神角色offer时那背后一凉,和罗朱时期每天晚上亲Rasmus毛球的恐惧。


2,然而戏还得好好排,班还得好好上。导演把枪捡起来,宣布重来。

Mark在规定位置站好,努力忽略旁边的Emma,把注意力集中到鲁道夫身上。

黑天使把枪扔来扔去,Lukas跟着枪跑过地上贴好红色胶布的定点,黑天使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斜站成一排,用枪引诱着他走向死神的怀抱。

Lukas被Mark揪着衣领转了三圈,Mark把枪一点点挪到了对方太阳穴上,嘴唇离Lukas越来越近……

Lukas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个健步后撤,黑天使的队形也散了,导演纠结的看着这诡异的现场,以死神和离他最近的黑天使为圆心,五米之内无人生还。

眼看着Mark从脖子红到耳朵根,Emma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只有标记了Omega的Alpha才会有这么大反应。

Emma冲着Lukas说了声抱歉,跑去更衣室喷掩饰剂。而Lukas还在惊异于自己的老朋友已经被标记的事实,嘴边有无数的调侃,但瞅着Mark还红着的脸,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3,第二天排练的时候,Lukas的家属来了。

美其名曰给他送中午饭,实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剧组里的人跟Marjan也熟,都跑去跟她聊天,然后一起愉快的围观这边梅耶林练走位。

导演觉得走位已经不需要练了,这一切只是为了磨薄这二位的脸皮让他们赶紧麻溜的亲上。

梅耶林的音乐声响起,黑天使走着炫酷的步伐摩擦着进场,开始了今天的道具枪接力赛,鲁道夫不需要看地板上的红点就能熟练的跟枪跑,黑天使们斜着站成一排,鲁道夫跑过每一位黑天使,最终一头倒在了死神的手臂上。

果然Marjan在这里就能一切顺利,Lukas在道具枪顶上太阳穴时抿紧了嘴唇,想着我老婆真是条锦鲤,中午还有新鲜热乎的奶油煎饼吃……

拥有多年舞台剧经验的知名演员Lukas Perman,在排练时华丽丽的走神了。

与此同时,Mark想着这次说什么也要把鲁道夫亲死,谁再亲不成谁就是个橘猫。他眼一闭心一横,脑袋也不知道冲着哪里就砸下去了。

电石火光之间,咣当一声,鲁道夫和死神同时捂着脑门倒地。

全剧终。


4,那是不可能的。

后来群舞都穿上了制服,他们也从排练室走上了舞台,头顶上只有最普通的白光,背后的特效显示屏都还没改装完成。

乐队奏响梅耶林的前奏,黑天使面无表情的走上舞台,代表死亡的手枪在天使手中传递,鲁道夫在舞台上奔跑,追逐着死亡的安详,最终在黑天使的诱导下,躺进了死神的怀抱。

鲁道夫挣扎着,颤抖着扶上死神手里的枪,那枪口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太阳穴,他放松了身体,等待着死神最后的亲吻。

音响里枪声响起,Mark冲着Lukas的下巴亲了下去。这两位好朋友最终达成了无声的默契,既然离着不到一米远的导演都看不出区别,到时候灯光很快会黑下去,观众肯定也看不出问题。

在被黑天使们当尸体拖下去的时候,Lukas在背对观众的方向用袖子蹭了蹭自己下巴上的口水。


5,这是Mark作为死神的第一次正式演出。

后台紧张有序,导演和场务忙得不可开交,幕布外观众已经入场,按照惯例所有演员聚在一起,静悄悄的相互加油鼓劲。中场休息时,Mark远远看到Emma穿着黑天使的皮衣外套,一边挽头发一边冲自己伸出手比划,表示自己喷了这个数的掩饰剂。

灯光,音响,乐队,舞台。

梅耶林的钟声敲响了,已然失去了整个世界的鲁道夫扔掉了缀满王室雪绒花的外套,也扔掉了所有继承人的责任。死亡已将他团团包围,他追逐着那把左轮手枪,奔跑在命运已铺好的轨道上。手枪在黑天使手中传递,而鲁道夫眼中也只有这唯一的愿望,他的人生再无压迫与反抗,再无鲜血和挣扎,再无深夜里死神与亡灵噩梦般的低语,再无父母亲与妻子失望的目光。

最终,鲁道夫跌倒在死神的怀抱里,任凭对方带着自己跳起最后一舞。

死神扶着鲁道夫的手,缓慢又坚定的将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枪声响起。

死神吻上了鲁道夫的嘴唇,带领着他的灵魂走向最终的安息之所。

只留下黑天使们,将鲁道夫毫无生命的躯壳摆放在原地,作为哈布斯堡王朝终结的开端。


6,“所以呢,你到底亲了多少个鲁道夫."Lukas Perman站在Mark公寓的屋顶,吹着夏天傍晚的凉风,又喝了一口啤酒。

“Thomas,Anton,Oliver……”Mark掰着手指头想数清楚,最终放弃了。“不过还好,Emma没再放信息素吓跑人了。”

“不过伊丽莎白那段时间真好啊,咱们时不时就能聚,你也不用异地恋。”Lukas说着,跑去厨房又开了瓶威士忌。

“你少喝点,晚上还得开车呢。”

“没事,有老婆接。”

“明天去找裁缝拿衣服,是几点来着?”

“十点半。”

“完事了记得去排练。”

END